和已经入秋的燕城不同,尼图亚尔的首都乌暖依旧蓬勃生发,街道两旁的椰林,连绵的山峦,以及雕刻精致的寺庙形成一幅色彩斑斓的画卷。
等大使馆的车来接他们的时候,简然看见机场外的自动售货机,里面有一瓶长得很好看的草莓味饮料。
在国内好像没喝过草莓味的饮料,她想买,问高锐生:“宝盖头你有钱没有?”
高锐生:“你不是也换钱了吗?”
简然:“我钱放箱子里了,懒得拿。”
高锐生瞥了一眼自己的箱子:“巧了,我的也在。”
简然把希望寄托在徐陈砚身上,听见他们对话的徐陈砚已经自觉拿出了钱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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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这么快,他们都是万年不用钱包的人。
徐陈砚手里这个蓝色钱包看着特别眼熟,好像还是很小的时候简然送给他攒零花钱的生日礼物。
小小的包,被塞的鼓鼓囊囊,就差贴个纸写上:我很有钱。
想起之前的培训,简然一边伸手拿钱包,一边说:“之前培训老师不是说嘛,这边的青少年比较乱,连政府都……”
话还没说话,一只肤色黝黑的手抢在她前面,夺走了徐陈砚的钱包。
徐陈砚一愣,看那背影是个年轻的男孩儿,既然青少年乱到连政府都没办法,正想提醒简然算了,下一秒,却在简然和高锐生对视的眼睛里同时看见了兴奋。
“别……”徐陈砚伸手想去拽简然,但是晚了。
他哪拽的住她。
简然那都不叫拔腿就跑,她简直是弹射起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