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陈砚坐司机后面,简然坐中间。
她两只手各扒着前面正副驾驶的座椅,大大方方地说:“谢谢鹏举叔叔!”
简然这性格,跟徐陈砚的性格,可谓南辕北辙。
高鹏举跟她聊天:“你能跟徐陈砚当这么多年朋友,真是难以想象。”
简然不懂:“哈?为什么?”
“不是说人以群分,物以类聚吗?”高鹏举说,“你看你俩,完全不一样。”
简然:“也没有完全不一样吧,至少我俩拿起棋子,都会习惯性先在手指上磨一下。”
这本来只是简然的一个玩笑,但高鹏举听完却愣了一下。
徐陈砚的这个习惯,连高鹏举都没意识到,是简然说完,他才回想起来。
他刚才看过简然下棋。
由棋识人,她并不是一个细心的女生。
但是她却能观察到徐陈砚如此细微的习惯,只能说明她和徐陈砚相处的时间足够足够长,甚至连下棋的时候她都在。
徐陈砚能允许别人这么长时间跟他在一起,这件事在本身就挺匪夷所思的。
简然肩头忽然一重,徐陈砚歪着头,趴在她的肩膀上睡着了。
他还是和以前一样,保持着躺躺猫的习惯。
她不再和高鹏举聊天,车里陡然安静下来。
简然没事做,看了会儿外面疾驰的风景,回头玩徐陈砚的睫毛。
徐陈砚的睫毛特别长,根根分明,又很软。
简然从小就喜欢在他睡觉的时候玩,那时候她还会给他每根睫毛取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