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然:“我能去看看他吗?”
见高鹏举有些拿捏不定,简然解释说:“我就在门口看,不打扰他。”
“那好吧,跟我来。”
跟着高鹏举七拐八绕,简然在棋室见到了徐陈砚。
棋室的门还是以前那种木门,浅棕色,中间有一块透明玻璃,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。
徐陈砚正在跟人下棋,应该下一步棋到他了,他修长的食指和中指夹着一颗黑棋,垂着眼睫,正在思考。
棋室头顶的灯光映下来,他睫毛长长的阴影根根分明地覆在下眼睑。
由于木门只是普通玻璃,简然能看见里面,里面的人也能看见外面。
门口多了道身影,坐在徐陈砚对面的人只抬头看了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看棋盘。
但从始至终,徐陈砚连脸皮都没掀起来过一下,眼神没有离开过棋盘一下。
在两个人的手边都摆了水果和零食,水果一看就是洗好的,水珠还沾在颗颗饱满的车厘子上。
简然不知道他们在这坐了多久,水果碰都没碰过,满满当当的堆在那,只有另一棋手的水杯见了底。
至于徐陈砚手边的那杯水,甚至都没有动过的痕迹。
徐陈砚这个人,专注起来真的挺可怕的。
简然不由得想起来他躺躺猫这个外号的由来,除了小时候他有猫猫同款包子脸之外,还有就是他一下棋太专注。
长时间专注过后,一松懈下来就会特别累,他随便往哪一趟蜷缩起来就睡着了,跟鹿鹿哥家养的那只走到哪睡到哪的小猫一样。
简然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,目光扫到公共区域有个等着家长来接的小孩,正在找棋友陪他下棋。
那小孩特别小,站直了也就到简然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