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该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光,即使再微弱,也要照亮强行的路。
像简然这样。
听见这话,孙馨蕾的语气软了几分:“简然,那天是正好是有人录到了你的行为,如果没有,被抢的同学也害怕,不肯出来给你坐正,你怎么办?而且对方同学确实是受伤了,医院的证明你也看见了,你以为到时候你真能逃过去吗?”
简然这人就是你别让她占到理,一旦她占理,她就绝不可能认错,更何况是那点伤,提起来她就生气:“我下手已经很轻了啊老师,如果我真要打,他们脑浆子当场就能飞出二里地!”
邱行晚憋了好久还是没憋住,牙都腰酸了,还是笑出声,换来被孙老师剜了一眼。
他二话不说立刻端着杯子出去,去楼道里笑。
“诶诶诶!在那在那!”从教务处出来的家长们看见邱行晚,像看见了半根救命稻草,他们跑过来,果然看见了办公室里的简然。
家长们一改半小时前的嚣张刻薄,抓着简然的手,像哄孩子似的:“小同学,小同学,我们知道这件事确实是我们错了,你帮忙求个情,好不好呀?这都是误会!”
“对对对,我们黄青跟你还是同学呢,大家有什么不能好说好了的。”
简然被突然围进来的丧尸一样的家长吓了一跳,半晌才回过神。
她听着他们的话,半晌才有反应。
她在十双充满期待的眼睛里,缓缓开口:“叔叔,阿姨。”
“诶!是想要点什么吗?能给的我们都给!”
简然指了指自己:“我看着是不是像个傻子?”
“……”
邱行晚一口水刚进嘴里,听见这话实在是忍不住了,只咽下去一半,另一半从嘴角流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