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说说那天咱们看到了什么,以及你为什么动手吧。”徐陈砚在门口敲了几声门也没人理他,他干脆自己推门进来,站在简然身后。
其实简然是懒得说的,她觉得清者自清。
这事儿她是清白的,就一定能调查明白。
但既然徐陈砚问了,那她就还是说了:“上周五晚上,我们经过实验附中的时候,碰到他们三个在抢一个男生的钱,我站出去问他们在干嘛呢,他们就骂我。”
教务处里像静音处理了一般,死一般的寂静了半分钟。
横肉的妈妈回头问:“黄青,你抢人家钱了?”
横肉没说话,倒是另外一个男生开口解释:“没有,没抢。我们当时想跟朋友一起去吃麻辣烫,然后开玩笑让那个同学请客,然后……她就说我们是在抢钱。”
黑的都要给说成白的了!
简然没好气地哼了一声:“那就调监控呗,反正你们都调到打架的了,再多往前调一点呗。”
有儿子的解释,家长的气焰再度燃起来:“你还好意思说?谁不知道他们一起站的那个地方没监控?”
监控死角……?简然愣了一下,在这个时候,她才意识到,事情比她想象中的还严重。
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们敢把钱抢钱说成吃麻辣烫,但是他们敢这么说,简然觉得他们是做了准备的。
就像监控。
孙馨蕾不看简然,她过来问徐陈砚:“那天晚上,除了你们两个,还有其他人在巷口吗?”
徐陈砚蹙眉。
路灯亮的晚,箱子里又有垃圾堆挡路,人烟稀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