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然深谙此理,在另一个人过来的时候,她也冲着那人跑了两步,踩着他的胸口,一个后空翻,把自己翻远。
不过她收着力蹬,这一脚没踩稳,踩到地面的时候脚滑了一跤,差点摔倒。
“啊,不酷了。”她略遗憾的懊恼,但低头看下对面一脸惊慌坐在地上,咳嗽不断的人,她就知道,她这力道收对了。
要她真用尽全力,这种瘦鸡仔胸口还不得黑一个月?到时候她都不好交代。
待她站定,那个瘸腿儿的拉着咳嗽的,双截棍都不要就跑了。
昏黄的月光照着那个最早被她拧了胳膊趴下的横肉兄弟影子,他左手抄起不知道从哪捡的一块大石头,顶着剧烈欺负的胸口,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向她逼近。
………………喂,大哥,你这样去打架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你信不信?
简然还在想怎么动手才能让对方没那么强的羞辱感,对方已经一头栽在她眼前。
怎么办,简然都觉得跟这种人动手羞辱了她自己练了这么多年的功夫。
不过,她忽然看到,在横肉兄弟的脚底,有一颗立着的白棋。
徐陈砚站在她刚才站过的小巷口,眼神冷漠的看着地上的男生。
于是简然知道了为什么他会摔倒。
她踩在他拿着大石头的手上,双截棍轻轻打对方后背,不痛不痒的:“呀!还敢偷袭我,偷袭我!!”
这下横肉是真服气,慢慢曲起身子,像是要给简然下跪:“对不起,对不起。”
“该说对不起的不是我。”简然松开脚,指着一边那个都看傻眼了的男生,“是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