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荡荡的安静,每走一步,都能听见清晰的脚步回声。
简然无聊,绕着体育馆跑步。
但体育馆的窗户关了,她跑了几圈觉得闷,开始在一边的架子上压腿。
简单的热身过后,简然拿出书包,坐在地上劈了个横叉,一边劈叉一边趴着腰写作业。
徐陈砚彻底想通那步棋的解法,是晚上的七点半。
他收了棋盘,背上书包,从小教室里走出来,看见的是已经倒挂金钩过,一根手指倒立,并且倒立着做过五个俯卧撑,又回到劈叉写作业状态的简然。
分开的这三年,徐陈砚太久没见过这种形态下的人类。
他眼皮扬了一下,第一眼还以为谁腿断了等着他来救。
看清这是简然在劈叉,他深深的,慢慢的,吸了一口气。
跟徐陈砚的专注不一样,即使在写作业,简然也能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听见有人走动声音,简然立刻抬头,看向声音的来源:“你下完棋啦?”
“嗯。”徐陈砚走到她面前,蹲下帮她收拾摊了一地的作业,“你怎么没去训练?”
等徐陈砚把作业都放进去,简然“唰”的一下拉上书包拉链,当时徐陈砚的手还没完全拿出来,硬生生的被夹了一下。
简然连忙把拉链拉回去:“哎呀哎呀没事吧!”
徐陈砚收回手,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