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周游对她爸爸还是有感情的,到不了真的“恨”的地步,所以说话说得模棱两可,简然感觉自己听的云里雾里,一天都没听出个所以然。
她就知道周游的爸爸是个做生意的,因为晚上出去应酬回家晚了,到家什么都没说,吼了周游一顿,给她游一个巴掌,然后就去睡觉了。
在周游的形容里,她爸就跟有点什么大病似的。
不过简然能看出来她爸下手并不重,因为才几个小时,她的脸上就已经没痕迹了。
比起疼,周游是觉得委屈更多一点。
因为她给的有效信息太少,直到晚上自习,简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周游。
但其实对于周游来说就已经够了,她就是想找个人说说话,不需要别的。
晚自习简然他们三个不用上,去阶梯教室上出国交流的培训课。
这次请来的是外教,比起国内的老师,外教似乎更在意互动性,一整堂课有一半的时间都让他们彼此用英语交流互动。
简然跟高锐生算是挺有默契。
“canyopeakchese”
“yes,ican”
“你can就好办了,咱俩说中文吧!”
外教看这俩人聊的这么欢,热情的让他俩上台,给大家做个展示。
简然:“……”
高锐生:“……”
洋相还得在洋人面前出才算真的洋相。
这一下午,语言练了,洋相出了,放学简然跟高锐生背着书包就走。
不仅上课时候她要坐的离徐陈砚八丈远,连放学了也没叫他一起,只有高锐生跟他打了个招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