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明月：【好像是叫这个！我有点疑问，能不能请教你一下？】于铖光：【可以，方便电话吗？】

徐明月看了下时间，晚上9点钟，她戴上耳机，拨通了于铖光的电话后首先确认：“铖光哥，你是在自己家里吗？”

“是刚回去，晚上又去你家蹭饭了，院长和郭姨很惦记你，他们天天都在关注你的投票。”

于铖光没说出口的是，今天院长在雅爱宠物医院门口贴出一个活动告示：给徐明月投票，医药费九折；徐明月夺冠，全院八折一个月。

他充满磁性的温柔声音通过耳机清晰地传递过来，还带着些许笑意，令徐明月感觉熟悉又陌生，她好像在和一个老朋友聊天：“那个投票啊，我现在也做不了什么，只能在医院里看看战况，我经纪人说还是有希望的。”

于铖光：“你肯定会赢的……不要担心。你刚才说的诊断量表，是张教授给你做的吗？他是怎么说的？”

徐明月：“那个啊，我回答的特别完美啊，结果大夫居然说有异常，真是太奇怪了，我觉得他肯定是和我经纪人联手坑我。”

“张教授不会这样做的，我在他的论文里读到过这个诊断量表，你等我去找一下。”于铖光放下手机。

徐明月听到他那边好像在翻着什么纸张。

过了一会，于铖光说着：“诊断量表的最后一个问题，病情是否会影响你的工作和生活，你回答是什么？”

“当然回答不影响啦！”徐明月精神满满地说着。

于铖光：“嗯……还有几个问题，我给你念一下，你告诉我当时做出了什么回答。”

徐明月回忆着，还好是上午刚做完的测试，大部分答案她都记得。

于铖光在她回答完毕之后，好像在书写着什么，然后慢慢说着：“我知道了，你有几道回答是互斥的，所以通过不了。”

徐明月不解地问：“这些回答还有关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