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”谢肖冬说,“可我看她在记者会和拍照的时候很开心啊,看不出压力啊。”
他看徐明月跟着大夫的话狂点头,他的手托在她的脑后,“欸欸,你不是头晕吗?还晃悠。”
徐明月撇了谢肖冬一眼,“你听听,大夫都说不能拍了,你还非让我上去,我能没压力吗?”
张教授走到墙边的白板前,拿起笔边写边说:“目前对于徐女士来说,拍摄场合是造成心理压力的诱因,强光是刺激物,当压力累积到一定程度,再遭遇刺激物时,很容易出现应激性的机体反应,也就是晕倒了。”
他画出一个环形示意图,然后观察着两个人的举动。
谢肖冬凑过去看着白板:一个梳着小辫的火柴人倒在地上,头顶还画了一个大大的灯泡。
徐明月坐在沙发上,双手托着下巴,慢吞吞地说着:“大夫,那您刚才是在拿我做实验吗?先吓唬我一下,然后再给点压力,我就晕过去了,我有这么脆弱吗?”
张教授看她一脸委屈,回答她说:“这不能算是脆弱,而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保护措施。这个压力也不是我刚给你的,而是从你昨天的拍摄就开始累积的。两位可以想想看,这几次出现状况时的情况。”
徐明月转着眼珠,开始回忆着自己出院后的几次晕倒,前几次是在片场时,然后是记者会散场时,包括她在电影院里听到冬哥告诉她第二天要见品牌商之后,还有昨天拍摄到现在……
好像大夫说的是没错呀,她有点茫然地抬起头,眼神里充满忧虑。
谢肖冬端着手臂盯着那张示意图,他疑惑地看着张教授说:“那您的意思是,月月的这几次晕倒,都是和之前发生过的拍摄有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