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月,今天先听听大夫怎么说吧。你的假上面不给批,我都替你着急。”谢肖冬翘着腿,轻描淡写地说着。
徐明月不想接话了,她鼓着小脸看着车窗外的风景。
车子再一次载着两个人来到马力综合医院,张教授在心理咨询诊室里迎接着他们。
他还是像上次一样,笑眯眯地请两个人先坐好,然后给他们倒上柠檬水。
徐明月拿起杯子抿了一口,诊室里同样飘荡着香薰和消毒水混合的气味,她觉得有点好笑,才过了几天,自己又回到了这里。
还没等她整理好语言开始诉说,谢肖冬已经抢着将她这几天的遭遇都说了一遍。
“大夫您看,她现在就是这么个情况,既然原因已经找到了,能不能给我们一个有效的治疗办法呢?”谢肖冬快速说完,等着大夫的答复。
张教授听完连连点头,他和蔼的对着徐明月说:“徐女士,今天看你没有像上次那样把自己遮挡住,是为什么呢?”
徐明月张着嘴啊了一声,上次她在冬哥的要求下把自己包得像个巫婆。今天她只化了淡妆,戴了个棒球帽就出门了,冬哥也没有刻意提醒她。
“好像是……觉得没有必要?”徐明月给了大夫这个答案。
张教授微笑着说:“我觉得你和谢先生对你的病情都不像上次那么抗拒了,对吗?”
“啊?我有吗?”徐明月喃喃自语。
谢肖冬说:“不是吧,我只是觉得来过了,大家都认识,就没必要搞那么多伪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