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当初能多想一下,但凡上网去查一下,而不是说出让她去看医生这种表面的关心话,她就不会受那么多苦。
“我就是一个混蛋。”他从未像现在这样痛恨自己的无知和自私。
他以为自己爱她,可他的爱却如此肤浅,连她最深的痛苦都没有察觉到。
窗外的夜色依旧深沉,病房里的灯光依旧昏黄。
早上骆嘉醒来发现床上没人,身上披着庄淙的外套,她紧张地心跳漏了一拍。
一回头,发现庄淙站在身后。
“在找我吗。”他把病号服换了,穿着一身休闲运动服,“站那么远干什么,过来让我抱一会。”
看他这么嬉皮笑脸,说明没事了,骆嘉低头笑了笑:“凭什么我抱你,昨天把我吓成那样,不应该来安慰我一下吗。”
“好。”庄淙大跨步走到身边,把她搂紧怀里。
“什么时候醒的。”
“夜里。”
“什么!”骆嘉懊悔,“我怎么睡的那么死。”
“是我动静太轻了。”
骆嘉冲着他的手腕扬了扬下巴:“还疼吗。”
“疼。”他顺势倒上骆嘉肩膀。
“活该。”
他笑:“未来一段时间可能得辛苦你照顾了。”
“我是你保姆?”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