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段思谊不约而同地啊了一声。
骆嘉感觉到奇怪:“上次回来你也住的酒店,不至于触景伤情到连家都不回了吧。”
庄淙歪着头:“你别明知故问。”
骆嘉疑惑:“我知道什么?”
她的反应不像撒谎。
庄淙皱起眉头,意识到有问题:“你,不知道吗?”
“我应该知道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庄淙说。“家里没人打扫,这两天我先住酒店。”
庄淙订的酒店就在骆嘉的小区外面。
段思谊把两人送到酒店就离开了。
飞机餐太难吃,骆嘉提前点了外卖。
庄淙快速冲了个澡,只裹了一条浴巾就出来。
骆嘉捂着脸,从手指缝隙看过去:“是不是有些太暧昧了。”
庄淙的发梢还滴着水:“暧昧?我全身上下哪个地方你没看过?”
骆嘉感到脸颊瞬间发烫:“好了,别说了。”
庄淙闷声笑。
“你有洁癖不爱住酒店,不然找个保洁去把房子打扫一遍,这样明天你就能搬进去住了。”
庄淙正擦着头,忽然停下动作:“骆嘉,你真的不知道吗。”
骆嘉咬着筷子:“在车上你就这么问,我想了半天不知道我应该知道什么。”
庄淙问:“你知道当年咱俩的财产是怎么分的吗。”
骆嘉愣住
。
上次常景殊说第二天再说,但第二天她就把这事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