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布满了血丝,仿佛压抑着某种无法言说的情绪。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,几缕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,贴在皮肤上,显得格外颓废。
他默不作声地拎着行李关门进屋。
骆嘉倒吸一口凉气,对刚才突如其来的争吵百
思不得其解。
单脚蹦到沙发旁坐下,把花放到茶几上,冲着紧闭的卧室门翻了一个白眼。
四处翻找没找到花瓶,把矿泉水瓶口剪开,花都插进去后倒入适量的水。
庄淙从进屋后就都没出来过。
不过主卧有独立浴室,不出来也正常。
骆嘉洗漱完上床躺下,接到段思谊的电话。
段思谊:“你有新情况了?”
骆嘉微微皱眉,听不懂她的话:“什么新情况。”
段思谊憋着笑,清了清嗓:“庄淙啊,有个朋友,他这个朋友有个喜欢的姑娘,但是这个姑娘和追她的人一起吃了烛光晚餐,还抱了一束玫瑰花回来,他这个朋友因为吃醋就很生气,两人为此大吵了一架。”
“等等……”骆嘉越听越觉得这个剧情好熟悉。
段思谊:“你还没明白过来吗。”
骆嘉:“那个朋友,是庄淙,而我,是那个姑娘?”
段思谊打了一个响指。
骆嘉:“庄淙,真的在吃醋,而且他……一直都在喜欢我?”
段思谊:“平时你那么聪明的一个人,怎么一碰到感情的事就变成榆木脑袋了呢。”
骆嘉:“你怎么知道,他给你说的。”
“这个故事就是他刚讲给乔澍听的,不过乔澍也是个榆木脑袋,他既不知道你在湖南,更不知道你俩已经重逢过两次,所以他真的以为庄淙是在讲他的一个朋友,但我在旁边,一下就听出来了。”
骆嘉现在的脑子一团混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