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院的这两年,是常景殊给了她支撑和力量。
出院那天,段思谊抱着她痛哭流涕:“我已经你不会好了。”
“我是打不死的小强,没有那么容易倒下。”
“这两年,辛苦你了。”
“乔澍不知道吧。”
段思谊摇头:“你交代过了,我肯定不会说。”
“他没问起过关于我的事吗。“
“你们俩刚离的那会他问过,但被我骂回去了,他之后也就没问过。”
骆嘉点头:“这样也好。”
他们已经离婚两年多了,分开的时间快超过在一起的时间。
段思谊欲言又止:“那个……乔澍虽然没问,但是庄淙给我打过几次电话。”
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:“他问什么了。”
段思谊:“那你现在对她的厌恶程度到多少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她顿了顿,“当初说的那些气话我早就后悔了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这人不会撒谎。你们刚离婚的前半年,他基本上每周会给我打一次电话,那时候你还没住院,我就会简单给她说一下你每天两点一线的生活,后面你住院以后,我真的生怕自己说漏嘴,索性就不接他的电话,慢慢地他也就不打了。”
知道骆嘉住院的事只有常景殊和段思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