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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初的下午,骆嘉自杀未遂。
昏迷躺在手术室的那段时间里,她的脑子里都在想着庄淙。
想他们第一次相见,第一次的微信聊天,还有他不太正式又出人预料的求婚………
眼角无意识地滑下眼泪。
梦里的她,仔仔细细回忆和庄淙的相处细节,才发觉和他结婚的这两年中,在她二十多岁的十年人生占比里,是笑容出现最多的时候,是真真切切感受到过快乐和幸福。
清醒过来后,她捂着发疼的胸口,崩溃大哭:“妈,我好想他……”
医生断定她病得太严重治不好,需要终身服药。
骆嘉主动提出住院治疗。
听到她需要进精神病院后,常景殊不同意。
“妈,吃药对我没太多效果,我不想再这样每天人不人鬼不鬼地生活着,更不想拖累你,我想快点好起来……”
骆嘉只记得那里面铁门是一道一道的,小小的空间里都是人,和监狱没什么区别。
每天按时起床,按时睡觉,按时吃药,统一吃饭,不能玩手机。
隔壁床的是比她大十岁的女人,因为接受不了突然裁员而疯,她说为了父母也要想通点,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。
相比于其他人的状态,骆嘉的情绪算是非常稳定的。
她的床位靠在窗边,每天中午出太阳会把她整个包围在阳光里。
她喜欢坐在床边晒太阳,她能在光影里看见五彩斑斓的世界,一些星星蝴蝶在眼前乱飞乱闪,伸出手又抓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