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嘉撑起伞,不敢看他的眼睛:“我还要回去上课,先走了。”
刚走两步,庄淙在身后叫住她。
骆嘉停下脚步,却没有回头。
“你……失眠的事记得去看医生,记得按时吃饭,不能再瘦了。”他说,“为什么站的那么远,过来一点,让我最后抱一下。”
骆嘉的肩膀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,她抬起手擦了擦脸,怕如果抱了,自己的情绪会失控,索性故作镇定道:“不抱了,上课时间快来不及了。”
庄淙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,最终消失在街角。
他翻开那张结婚证,一滴泪水落在照片上,晕开了骆嘉不太明显的笑容。
原来,这一切就结束了。
匆匆结婚,匆匆离婚。
这一项人生大事,被他们办的如此潦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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元宵节过完,庄淙正式在湖南总公司任职副总。
他是公司里最年轻的一位副总,人又长得帅,再一打听竟然还是单身。
年纪轻轻,权利和地位都有,男人嫉妒,女人惦记,根本无人在意他离过婚。
三月底,常景殊和骆应晖的的离婚官司第二次开庭。
两人谈好了离婚条件,房子都过户到了骆嘉偷下,其余的资产五五分。
过户需要一定手续过程,一切办妥后,两人在五月中旬离了婚。
这段维持了三十多年的婚姻以离婚为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