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我妈道歉。”
“你他妈是妈宝男啊,你妈知道你成天在我面前替她擦屁股吗。”
庄淙:“说话别这么难听。”
骆嘉端起庄淙刚和别人碰杯但没喝的酒,一饮而尽,她情绪上来,有些失控,把从笪瑄那受的委屈全发泄到他身上:“庄主任,名存实亡的婚姻你过的也不嫌难受,我对你没一点感情,也真的很讨厌你,你不值得我再浪费时间!”
他的目光霎时猩红,手遮挡着眼睛,一滴泪掉在地上,吸了吸鼻子,声音颤抖:“又讨厌我了?”
“是厌恶。”骆嘉别过脸,想到笪瑄说的那些话就恨得浑身发抖,“还有,实话告诉你吧,你那个方面真的不行,但我每次还要配合你装出很享受的样子真的很累!”
都说伤不伤人的话取决于从谁嘴里说出来。
庄淙怎么也没想到骆嘉会说出这么狠的话。
话音未落,乔澍吓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男人最忌讳被女人这么说,哪怕是开玩笑也不行,而骆嘉这是当着众多人的面把庄淙的尊严踩在脚下碾碎。
周围的人捂着嘴看热闹,还有人拿出手机录像。
庄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手指紧紧攥住酒杯,直接发白,呼吸变得急促,眼神中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和愤怒。
骆嘉的话如刺刀狠狠地剐着他的心,他心痛到几乎无法呼吸。
乔澍和其他朋友见状,赶紧上前想要缓和气氛。乔澍拍了拍庄淙
的肩膀,低声说道:“淙哥,别冲动,嫂子可能只是一时气话。”
庄淙没有回应,他的目光依旧死死盯着骆嘉,仿佛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哪怕一丝的犹豫或后悔。然而,骆嘉的眼神坚定而冷漠,没有丝毫的动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