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同酒吧的二楼是他们常坐的位置,骆嘉踏上最后一级台阶,果然看到了他们。
庄淙坐在中间,灰色卫衣外穿着黑色夹克服,下身是黑色工装裤陪着运动鞋,一身休闲又年轻。
几天不见,他剪短了头发。
干净清爽地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,骆嘉靠着栏杆观察了一下,五分钟的功夫,就有三个搭讪的人。
骆嘉啧啧感叹。
这婚必须离。
就这种受欢迎程度,以后独自在外面还得了。
搭讪的人想跟他喝酒,但庄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身旁的朋友一直撺掇:“别嘛,人家女孩子这么主动,你作为男人不能这样!”
乔澍:“不行,淙哥是有老婆的人。”
“没事!他老婆又不在!”
朋友一鼓作气把酒杯塞到庄淙手里,再拿着他的手和对方碰杯。
庄淙阴着脸:“你有病?”
朋友嬉皮笑脸地说:“好了好了。”
他把酒杯放下,翘着个二郎腿拿了快西瓜。
乔澍最先看到骆嘉,他一边冲她笑,一边赶忙晃着庄淙的腿。
骆嘉听不到他说的什么,但既然被发现了,她索性走过去。
“好久不见。”这话她是对乔澍说的。
“嗨,嫂子……”
庄淙从一副散漫样,突然放下腿老实地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