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她没说两句后吵了起来,她情绪太激动就……”他没继续睡下去。
“因为什么事情吵的呢。”骆嘉的声音平静又坚定。
没等他开口,她自嘲地笑了笑:“是为了让你跟我离婚吵的吧。”
他瞳孔轻轻收缩,眼中透着惊讶的复杂情绪。
“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。”她把糖块嚼碎,张嘴深深吸了一口气,凉意变顺着喉咙一直向下,在胸腔里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,“早上我出去不是和同事见面,是和你妈见面的。”
心脏像被什么重重压住,庄淙震惊地看着她,睫毛倏忽一颤: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实话。”
她闻不了走廊上的消毒水味,难闻地皱起眉头,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冷漠的麻木,仿佛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:“还有件事你应该也不知道,今天是你妈第三次找我。”
他知道第一次,今天是第三次,那第二次是什么时候。
庄淙懊恼自己竟然什么都不知道:“你为什么不给我说。”
现在争执说不说的问题没太大意义。
“庄淙,事不过三的道理你懂吗。”
庄淙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,快她一开口步:“不离。”
“你妈今晚都以命相逼了,我还能再不懂事吗。”
“我妈今天想用自杀逼我听话,往后呢,是不是还会再用同样的手段威胁我,她想错了,我的婚姻从来不会由旁人做主。”
骆嘉冷笑:“可是庄淙,我累了,懒得再跟你们家纠缠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她困到打连打几个哈欠。
庄淙:“我先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骆嘉摇头,又剥了一颗薄荷糖含在嘴里:“有些话今天就给说清楚最好。”
庄淙:“给我们彼此一个月的冷静时间好不好,一个月后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