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。”
骆嘉帮他看了眼机票:“剩的不多了,赶紧订。”
吃午饭的时候常景殊也问了同样的问题。
一提起这个事庄淙的情绪就有些低落。
常景殊:“哪天走。”
庄淙有一下没一下的戳着饺子:“元宵节当天。”
常景殊有些遗憾:“那天就没法在家过节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多久休息一次?”
“一个半月。”
常景殊有很多话想说,她自己就是夫妻异地的过来人,知道这种日子的艰难。
“小庄啊,顾及工作的同时也不能忽略了夫妻感情啊,之后你们需要比其他夫妻克服更多的困难,你别嫌妈啰嗦,我是过来人,深知这种不易。”常景殊停下喝了口水,语重心长地说道,“你们俩要互相体谅,多沟通,别让距离把感情拉远了。”
庄淙点点头,认真回应:“妈,您放心。我和骆嘉会经常联系,会好好经营这段婚姻。”
常景殊:“好,妈相信你们。”
如果用一种水果形容他们现在的关系,骆嘉觉得是放不熟的猕猴桃,外软里硬。
骆嘉现在也说不清对他的感情。
常景殊看起来比她焦虑,但她一点感觉没有。
小时候骆应晖休假结束返回贵州的时候,她还会哭闹。
慢慢地,在懵懂的认知里,她逐渐发现就算自己再怎么哭也改变不了父亲要离开的事实。
也许是早就习惯了的异地生活模式,对于庄淙的离开,她想到的只有他离开后自己独享的大hoe和翻滚自由的两米五大床。
大年初二开始回老家走亲戚,庄淙跟着一起,三个人一直到了大年初七才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