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声音压不过男人,直接崩溃大哭。
男人见状,只觉得吵:“哭哭哭!一天到晚就知道哭!”
男方律师发觉场面有些失控,把男人拉出来让他先坐着冷静一会,女方律师随之出来。
骆嘉往屋里看了眼,法官在给女人递纸。
女方律师:“要不别让他俩谈了,一见面就吵,女的一哭我的耳朵也受不了,而且她还怀着孕,这么哭也不好,不然就咱俩谈,谈完了
再各自去问两人意见。”
男方律师点头:“行。”
女人似乎才怀孕三个月,孩子是这个男人的。
骆嘉不知道他们离婚的具体原因,她心疼地望着不停流泪的女人。
婚姻到底带给女性的是什么。
爱的尽头是恶语相向,用最难听的话骂着曾经最爱的人。
爱到最后都那样,和谁结婚过久了也都那样。
骆嘉看着调解室门口的一排小字——把非诉讼纠纷解决机制挺在前面。
她还在思考这句话的深意,屋内法官喊他们进去。
调解室很小,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庄严肃穆。
骆嘉先进来,法官看着纸上的信息有些疑惑:“你是常景殊?”
“我是常景殊的女儿。”
法官说着抱歉,屋里一下涌进三个人,狭小的空间一下被充得满满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