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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解的前一晚,骆嘉一整夜都没睡着。

庄淙安静地躺在身旁,她悄悄下床去客厅坐着。

裹着披肩盘腿坐在沙发上,看了眼手机,才凌晨三点。

律师通知常景殊的时间是上午九点,还有六个小时她就要面对从未想过的场面。

倒打一耙的做法很符合骆应晖的做事风格,骆嘉现在对他的感情也只剩恨。

深夜的时间仿佛放慢了脚步,才过了半个小时,却仿佛有一个世纪的长久。

晚上吃的东西骆嘉忍到庄淙洗澡的时候全吐了,现在一天一顿是极限,仅此的一顿也只能吃下去一点点,感觉不到饿也没有食欲,动不动就恶心反胃想吐。

上网搜了搜,大概率是抑郁症在作祟,网友评论吃感兴趣的东西。

她翻开冰箱,拿出一盒米布丁,撕开包装袋扑面而来的米香味让她稍感不适,她挖了一勺放进嘴里,听从网友的方法,别管吃了什么,都努力咽下去。

勉强吃完一盒后没多久,胃开始抗议,她靠着沙发忍着不吐出来,闭眼躺了一会才好过来。

庄淙每天定七点的闹钟,怕他会产生怀疑,骆嘉在六点的时候回到床上。

听到他起床,下床穿鞋,蹑手蹑脚的关上卧室房门,她全都听得见且意识清楚。

生怕他还会再进来,骆嘉一直保持着熟睡的样子。

七点四十,庄淙准时出门上班,听到他走后骆嘉立刻从床上坐起。

揉了揉脖子伸着懒腰,又站在窗前看着远方放空了十分钟。

锅里放着他做好的早饭,骆嘉给自己冲了杯双倍浓缩美式,一边吃饭一边听早间新闻提神。

今天是雨夹雪的糟糕天气,骆嘉害怕路上堵车,比计划时间又提前了二十分钟出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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