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淙扫了眼,挑眉道:“嗯,挺合身的。”
骆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她下意识地扯了扯衬衫的下摆,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奇怪。
庄淙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几秒,随后若无其事地走进厨房,手里还提着一个塑料袋,里面装着早餐。
“你没走啊。”骆嘉有些结巴,心里那股莫名的火又冒了上来。
庄淙把早餐放在餐桌上,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我可不是某人,玩不打招呼那一套,睡一夜就跑。”
“……”
他从厨房里端出两杯咖啡,递给她一杯:“喝吧,还热着。”
骆嘉接过咖啡,低头抿了一口,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,庄淙又冲门口扬了扬下巴:“回家给你拿了套衣服。”
说完他强调一句:“放心,高领的。”
骆嘉咬紧牙关:“做也做了,婚什么时候离。”
庄淙正在拆三明治,听她说完停下手里动作:“你觉得昨晚我是在跟你打分手炮?”
“不然还能是为了修复感情?”她上扬的嘴角带着一丝轻蔑,“咱俩哪有感情啊。”
她说这话时,语气轻佻得像个情场老手,好像昨晚的一切对她来说不过是场无关痛痒的露水情缘,只有这样,才能在这场感情的博弈中占据上风。
庄淙不气不恼,他放下手中的三明治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嘴角微微勾起,带着一丝无奈:“骆嘉,你总是这样,用最尖锐的话把自己包裹起来,好像这样就能保护自己不受伤害。”
骆嘉的手指微微收紧,咖啡杯里的液体轻轻晃动了一下,用一声轻咳结束了这场注定谈不出结果的聊天:“我去换衣服。”
小区今天有人结婚,门口的路被堵死。
庄淙把车停在路边,感叹一声:“排场够大的。”
骆嘉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