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早就想到过,袁梁会是颗定时炸弹。
晚高峰遇大雨天,庄淙比平日晚到家一个小时。
从他进门开始,骆嘉就在等着他开口询问,直到洗完澡后,他都没任何反常的异样。
骆嘉裹着浴帽从卧室走进来,递给他一杯板蓝根冲剂:“吃饭的时候听你有点鼻音,有可能是要感冒。”
“怎么这两天突然对我这么好。”
“平日对你也不坏吧,赶紧喝。”
她站在床边看他喝完,接过空杯子的时候随口问:“你把结婚证放哪了。”
庄淙怔愣:“怎么突然找这个。”
骆嘉扬扬下巴:“平日都放在床头的柜子里,下午还在,现在没了,我知道是你故意藏了起来。”
庄淙没否认也没承认结婚证是被自己藏了起来:“大晚上你找那个
干什么。”
“庄淙,别跟我装傻。”她眼神里划过一丝悲凉,自嘲的嘴角向上勾起,亲手撕开那道见不得人的疤痕,“我家的新闻听说了吧。”
也算是同床共枕一年的人,他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骆嘉的眼睛。
从回到家后接连不断的找话题聊天,就已经暴露他想要刻意回避事情的行为。
“没可信度的八卦左耳进右耳出就行,我是咱家女婿,最清楚真相。”
“我从不跟你聊我们家事,你扪心自问清楚多少我们家的事。”
一盆冷水自上而下浇灭庄淙最后的挣扎,他阴着脸,语气冰冷:“所以呢。”
“离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