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坐着,我去给你盛一碗。”
这种待遇他从未体会过,庄淙一时间被幸福晕昏了头:“想要什么,老公给你买。”
“去你的,我不会为了想要东西讨好任何人。”
庄淙傻笑一阵子突然安静下来:“如果我要是去外地工作,你会愿意吗。”
骆嘉顿了顿,闻:“升到什么职位。”
“副总。”
她豁然一笑:“去呗,人还能和钱权过不去吗。”
“那以后可能就会像爸一样,两个月休息一次,一直到退休。”
骆嘉还没卸妆,笑起来潋滟红唇,如夜晚绽放的红玫瑰,勾勾手指,让他凑近些:“你是不是喝多忘了我爱什么。”
“爱我吗。”他用玩笑的语气试探着问。
“除了你本身的一切。”
庄淙期待着的心瞬间四分五裂,咬着后槽牙点头连说两声好:“那我也算是取之无尽用之不竭了。”
他还是坚持今晚在客房睡,骆嘉也没说什么,由着他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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骆嘉一夜失眠,次日七点听到庄淙出门上班,他前脚走后,骆嘉顶着黑眼圈洗漱。
从高楼望去,窗外的雨势如注,大雨仿佛将城市隔绝在另一个世界,雨点猛烈地敲打着玻璃发出‘噼啪’的声响,远处的天际线被灰蒙蒙的云层吞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