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晚注定是需要喝醉的,出门前骆嘉提前就煮好了醒酒汤,让他回去后热一热再喝。
庄淙的声音黏糊糊,他坐在车后依靠着车窗,声音黏糊糊:“你什么时候回来。”
骆嘉回了三个字:“不知道。”
回过信息再抬头,看到常景殊和袁梁在说话,两人声音很小,不知道在聊什么。
骆嘉前一秒还在心里猜测两人能聊什么,端起高脚杯刚喝了口山楂汁,下一秒,袁梁在众多人说话的时候突然高声不耐烦地插道:“你看看她!”
骆嘉看着她手指着常景殊,声音尖细,等所有人的目光看向她后,她继续道:“她有多烦人,老是疑神疑鬼,怀疑应晖在外面出轨,应晖根本不是这样的人!”
话落,桌上瞬间安静。
骆嘉不明白不知道她是何居心,在饭桌上公开说这事。
关政南冷着脸,斜睨着常景殊,眼神恶狠狠。
常景殊压着眼角的泪水,在面对一桌人的目光时还要强撑着保持微笑。
她最后实在笑不出,低头假装系鞋带抹了下眼角的泪。
骆嘉给她递了张纸。
这一桌子,基本上都是公司的熟人,袁梁这一句话,无疑是对外公开了骆应晖出轨的事,她虽然说的隐晦,但大家都不是傻子。
回家的路上,常景殊气的浑身发抖:“你表嫂是想和事还是想坏事,她明明可以等吃完饭后私下把我们俩留下来说,她这么做是想让你难堪还是想让我难堪!”
骆应晖坐在副驾上一声不吭,他清楚今晚过后,这事在公司里是兜不住了,最后不耐烦地拍着车前面的柜子:“不能过就离!”
事是袁梁抖出去的,他敢怒不敢言,却把这股火潵在常景殊身上。
骆嘉回到家的时候,庄淙已经在客房熟睡,她蹑手蹑脚进屋把窗帘拉上,不小心碰到柜子,书籍掉落声吵醒了庄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