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梁年纪大了,晚上陪护身体吃不消,这个责任就只能落到庄淙身上。
车里放着舒缓的民谣,骆嘉正闭眼听着,一路上两人没任何交流。
车子驶入车库,停稳后庄淙把门锁落下。
骆嘉听到声音转头看他:“什么意思。”
庄淙:“谈谈。”
骆嘉:“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安全带束缚着胸口不舒服,庄淙啪嗒一声给解开:“骆嘉,每次遇到问题你都喜欢回避,明明沟通就能解决的事情,你的回避只会让矛盾激化,会让我们之间产生误会。”
骆嘉目视前方,看着车灯打在墙上的光亮,紧紧抓着安全带,咽了口吐沫,依旧不说:“先上楼,外婆还等着你见你。”
老人大半年没见到孙子,醒来看到庄淙的那瞬间,眼泪涌出。
骆嘉的外公外婆去世太早,爷爷奶奶又不爱她,她是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什么是隔辈亲。
庄淙临走前外婆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赶快回来。
庄淙:“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那么难说出口!”
骆嘉是在争吵中长大的,无论是听常景殊和骆应晖吵架,还是偶尔和庄淙争吵,她都会感到身心疲惫,很多时候的回避也是为了避免争执。
但庄淙是个性格和她相反的人。
骆嘉抿了抿唇,坦白道:“我不想说。”
庄淙咬牙切齿连说两遍好,他宁愿骆嘉这么直白承认不愿意说,也不愿意听欺骗的解释。
庄淙拎着行李离开前说:“能麻烦你今晚去医院送饭吗。”
骆嘉犹豫了一下点头:“外婆有什么忌口吗。”
“是给我送,外婆那一份我妈做。”
骆嘉立马后悔:“你可以点外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