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嘉说好。
对方跟她重新预约拍照时间,自顾自说了半天无人回应:“喂,骆女士您在听吗。”
骆嘉回过神来嗯了一声,深吸一口气,像下了很大的决心:“你好,我想取消拍摄可以吗。”
对方:“您的意思是要取消婚纱照拍摄是吗。”
“对。”
“可以取消的,但是按照合同我们需要扣30章
的定金。”
“好,剩下的定金原路退回就行。”
“好,那我们这边需要再核对一遍您这边是要取消婚纱拍摄,并且我们需要收30章
的定金,同时您还需要支付我们今天临时取消拍摄的违
约金。”
“我丈夫交了多少的定金。”
“一万,因为骆先生当初预定的是我们这最贵的套系。”
“违约金可以从定金里扣吗。”
“可以的女士。”
“行,那就这样吧,不好意思啊。”
“没事,如果您以后有需要可以再来我们家。”
骆嘉扯了扯嘴角。
在说出取消拍摄的前一分钟里,她就是有一种强烈的预感——两人的婚纱照不会成功拍摄。
今天的事情只是一场意外,但骆嘉从很早之前就有这种预感,大概是从算命的说说这辈子会结两次婚开始,但她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,当时没信。
后面备婚,她着手看婚礼设计、挑场地,但奶奶的突然去世,婚礼不得不推迟三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