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日子她真的过够了。
因为常景殊是在家里放录音笔录到骆应晖和女人聊骚的证据,从那之后,骆应晖就觉得家里处处都有录音笔,而常景殊觉得骆应晖也会在家里放录音笔,这十几年,骆嘉在家说话不能随心所欲,有的话要小声说,有的不能说,有些话要在外面说完才能进来。
骆应晖会把车钥匙放在轮胎里不拿回家,副驾驶前面的柜子要上锁……
双方互相提防,好好的家成了勾心斗角的染缸。
以前常景殊说离婚会对她造成伤害,但骆嘉说过很多次,爽快的离婚比这样拖着不离更让孩子受伤害。
她真的太累了。
她当然恨骆应晖,恨他对妻子不忠,对家庭的背叛,和对她的不管不顾。
常景殊也恨,但她的爱大于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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又是一晚的失眠。
凌晨两点半,骆嘉拿上手机轻手轻脚的离开卧室。
这样的状态骆嘉已经持续了一周。
骆应晖的ip地址也在贵州待了一周。
后背凄凉,浑身有万千蚂蚁爬过,骆嘉坐在沙发上,一声接一声的叹气。
难道真的就放任不管不顾?
背叛者受不到任何惩罚,依旧依旧逍遥在外。
被背叛者难道就只能自认活该倒霉?
骆嘉真的不甘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