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骆应晖的ip在贵州。
庄淙:“怎么说。”
骆嘉想隐瞒也隐瞒不了:“他休假回家了。”
庄淙:“嗯?这么巧,爸回家怎么没告诉你。”
骆嘉咽了口唾沫:“这两天没跟他联系。”
庄淙:“昨晚妈打电话是忘了告诉你吗。”
撒一个慌就得用一百个慌去补救,骆嘉脚底冒汗,突然灵机一动:“他今早才走。”
“哦。”
这个理由让人挑不出毛病。
也算是能马马虎虎搪塞过去。
刚走出办公大楼,骆应晖打来电话。
接通电话,骆应晖上来就是质问的语气:“你怎么去矿了,去之前怎么不告诉我!”
庄淙在身边,骆嘉不确定骆应晖的音量有没有被他听到。
她把手机紧贴着耳朵,走到一旁,只是嗯了一声回应。
骆应晖滔滔不绝:“你突然到那丢不丢人,让别人怎么看你!”
他一直在重复说骆嘉的突然到访让他感到丢人。
她苦笑着,泪水在眼眶打转,想和他争辩,却又不得不考虑到面子问题。
她压低声音,又走了远一些,躲在巨型盆栽的后面:“保卫科的人说你已经放假几天了,你去哪了。”
骆应晖最拿手的就是撒谎:“我在郑州学习。”
骆嘉轻笑,没打算现在拆穿他。
他说完又是同样的话语指责骆嘉的不打招呼而来,甚至有些恼羞成怒。
生气的原因是因为骆嘉的扑空会让矿里其他人知道他休假没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