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夸完的第二天,骆嘉做的开心果慕斯翻车了。

庄淙安慰说失败乃成功之母:“没事,我吃。”

大半年没来过胡同酒吧,段思谊提前订了卡座,点好了酒和骆嘉爱喝的果汁。

骆嘉和庄淙到的早,这阵子又玩起了贪吃蛇,庄淙在一旁刷学习强国。

段思谊:“骆嘉!”

闻声庄淙跟着骆嘉一同抬起头。

乔澍最后才来,他和庄淙虽然都属于同一家企业,但乔澍在周边的县区上班,庄淙在市区。

从县区开车来这得一个多小时。

两人坐下聊起工作,段思谊碰了骆嘉的胳膊,凑过去问:“庄淙平日在家会很……”

她想了半天该用什么词来表达:“老干部的感觉严重吗。”

骆嘉歪头:“具体?”

段思谊:“比如,生活中说话严肃古板,一些行为过于老派。”

骆嘉不自觉回想昨晚,情不自禁地扯起嘴角。

他平日行政夹克一穿,衣冠楚楚,在公司甚至有点不苟言笑的味道,私平日和下属打的电话都是正气十足的严肃嗓子。

私下完全就是衣冠禽兽!

凶猛地把人顶到床头,但手会护着额头。

平日严肃高冷的人,昨晚轻轻地摸着骆嘉的脸,吮吸她眼角的泪水,温柔地问这二十天想不想他,然后低声呢喃地自问自答说‘我很想你’。

骆嘉很喜欢这种两幅面孔的反差感,在外一本正经,她稍微的一丝撩拨,就能撕掉他在外维持着的高冷外壳,让他无处可藏,当自己还在挣扎以体现‘矜持害羞’,他几句dirtytalk让人欲罢不能,撬开牙关,攻破防线,眼睛里是野性的原始欲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