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从走到校门口,签收完抱着花离开,他坐在车里满心欢喜地等着她的电话,谁知等了一下午都没有接到。
pna计划失败,庄淙不得不从常景殊那边入手,实行pnb。
结婚证上的红底证件照还是领证当天早上匆忙去相馆拍的。
二十五块钱四张,因为要加急,还多加了十块钱。
庄淙的衣柜最不缺白衬衫,骆嘉的白衬衫是在淘宝上花了五十块钱买的。
相馆老板:“多么般配的一对,两人都笑一笑。”
虽然结婚两年,但两人还没有拍过婚纱照。
以前庄淙在装修客厅的时候,特意留了沙发后的一面墙,就是为了以后挂结婚照。
婚礼不能办,但婚纱照得提上日程。
骆嘉后悔自己今天穿着一字肩,而且怀疑他在故意报复。
他从后背抱着她,柔软的胸脯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相贴,一个呼气,一个吸气。
庄淙用下巴蹭着骆嘉的肩膀和脸颊,一下又一下,毫无规律,好似无意间地挑逗,骆嘉的呼吸急促,扎在软肉上的胡茬又痒又麻,她只要往前躲,庄淙就搂得更紧,让她逃无可逃。
“扎疼你了?”他语气温柔,捏着她得下巴回头,水盈盈的眼睛里满是倔强。
骆嘉给了他一个白眼:“放开我!”
他嘴上嗯着,却鬼使神差地将唇瓣轻轻印到锁骨处。
刺挠地,扎得好痛。
但微微的刺痛感觉带来说不清的快感,他连同这片胡茬深深扎进骆嘉的心里。
很多事情,站的角度不同,对错就像个天平一样左□□倒。
生气改变不了任何,再提及也毫无任何意义。
生活就是一半糊涂一半清晰。
骆嘉早就深有体会。
“我订了餐厅和酒店,今晚不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