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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和薛易尘唯一同框的那张毕业照,两人相隔

了十万八千里,那时候她特别想和他合影,其实也是为了给自己的青春留一个完整但稍存遗憾的大结局。

但可惜,遇上了骆应辉的事。

“那天在学校看到你的时候,我都没敢认。”

骆嘉笑着仰头:“是不是变化很大。”

“嗯。”他点头,“你以前都是丸子头,背着红色的书包,偶尔扎着高马尾,现在长发及腰,烫着卷发,确实有些认不出来。”

骆嘉自己忘了当年背的是什么颜色的书包,有些诧异他竟然还记得那么清楚:“你记性这么好。”

“我还记得你喜欢把英文单词抄在便签纸上背诵,还有一些公式和重点你也喜欢单独整理。”他比划着便签纸的大小,“别人都贴书上,你喜欢当小本子翻页看。你不喜欢上体育课,每次点完名就跑回教室学习,然后下课五分钟前再跑回操场集合。”

他边说边笑:“还记得你在音乐课上弹菊次郎的夏天,因为太紧张弹错了好几个音。”

她自嘲一笑:“我的心理素质太差了。”

同一年的夏天,她在一场大赛中出现了重大失误后就对钢琴有应激反应,再之后常景殊就把钢琴卖掉,家里关于钢琴的一切全部消失。

她不自觉地握紧拳头,大脑闪过曾经地无数过往。

那些她自己都忘记的事情他记得特别清楚。

“其实你不说大家都没听出来,还有。”薛易尘顿了顿,继续说,“当时楼下班级好几个男生追你,他们给你送的东西你都没收,但你收了一个男生送的林俊杰的专辑。”

楼下的男生知道她和段思谊关系好,经常在楼梯间堵上楼的段思谊,托她把东西转交给骆嘉。

往往都是零食、奶茶,既然不喜欢对方,她觉得平白无故收别人东西不好,何况常景殊从小教育她拿人手短吃人嘴软,退不回去的她就让段思谊把东西分了,但是专辑那次对方直接把东西送来教室,又是她喜欢的歌手,就‘手短’的收下了一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