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点头,又把拉她拉回,疲惫地靠在怀里:“我第一时间都替你出气了。”
骆嘉怔怔地望着远处出神,仔细回想——笪瑄和庄筑国勃然大怒确实是因为庄淙往自己身上转移战火,间接维护了她。
她有些意料之外。
见过太多次常景殊被骆家人欺负气哭,骆应辉不仅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还嫌弃她丢人现眼。
在她的婚姻观里,她不会去问‘老婆和老妈同时掉水里会救谁‘的弱智问题,因为男人会溺爱,无论家人对与错,当有矛盾冲突时,他只会把你当作外人而维护自己的父母。
她因为不在乎这场婚姻,不在乎会不会失去庄淙,所以可以无视他们的不喜欢,不管他们说什么,当下的那一瞬间心被刺痛,转头一句去他妈的,乳腺顺畅,解气。
哪怕她当时没有‘被人撑腰’的意识,现在回想也不会感到遗憾,至少至少,后知后觉比身后无人要好——妈,有人撑腰是这种感觉。
真好。
但她又更加心疼常景殊了。
冰袋有些化,庄淙递给她:“能帮我换一个吗。”
骆嘉笑,回应他刚才的话:“谢谢你。”
庄淙看着她的背影走远,她打开冰箱,拿出新的冰袋和纱布又朝他走来。
轻轻一拽,骆嘉跌入怀中惊呼:“你干什么!”
他蹭着她的头发,低声问道:“为什么谢我。”
十五楼的高度正好是烟花炸开的视角,余光的绚烂亮堂了整间客厅,庄淙漫不经心地勾着她的长发缠绕手指,看她走神,大腿轻轻一颠,突然的悬空吓得骆嘉搂紧他的脖子,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被戏弄。
“啧。”她瞪他。
“你还没回答谢我什么。”
“谢你——”骆嘉侧头想了想,“履行了自己的三好男人标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