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嘉像泄了气皮球,结局已定,无力扭转。
还有一周春节,这段让人打抱不平的悲剧逐渐被春节的热闹抛之脑后。
老太太嚷着要回家过年,常景殊开车把她送回去。
大年二十九的晚上,依照往年惯例,晚上要和关政南一大家人吃饭。
今年骆应晖留矿值班不回来,但是桌上多了庄淙和赵子乔两人。
骆嘉和常景殊今年靠着庄淙的面子,终于不是坐在末座,袁梁对常景殊也客气三分,热情地叫着‘景殊’,好像几个月前的事没发生过一样。
袁志勇进来时身边跟着一位陌生女人,所有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望过去。
袁志勇喜笑颜开:“来,我介绍一下,她叫刘洋,你们喊嫂子就行。”
骆嘉脸上的笑容瞬间怔住。
他和王玲离婚不过一周,转头就已经和别的女人领了证。
这是有预谋的离婚啊。
女人一脸雀斑,说话夹着嗓子,声音很细,蹩脚的普通话太过急于求成,以至于用力过猛掺杂着方言。
其实这一桌细分的话只有常景殊骆嘉和庄淙是外人,每年常景殊并不愿意和他们一起吃饭,但骆应晖不同意,他觉得能被喊过去一起吃饭特有面。
常景殊维持着表面的皮笑肉不笑,随其他人一样和这个女人打招呼。
骆嘉硬着头皮喊了声刘姨,然后看向袁乐。
他和关允坐在一起,低头玩着手机打招呼的全程都没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