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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哼笑:“死要面子活受罪。”

“其实我酒量不差,只是今天喝得太猛。”

骆嘉哦了声,根本不在意他是为了挽尊还是真话。

“我是因为高兴。”他忽然倾诉,解开衬衫扣子,关上面前的空调出风口。

骆嘉刚在加塞,没听见他说话。

“骆嘉,我今天真的高兴。”他又说了一遍,“妈怎么知道我爱吃红烧排骨。”

骆嘉目视前方:“我说的。”

“你怎么知道?”他完全没想到。

“上次回你家吃饭,你问你妈怎么没做红烧小排,你妈说忘了。”她说,“后面每次去餐厅吃饭,你都会点红烧排骨,很难不让人知道。”

庄淙鼻头泛酸。

对啊,这么容易发现的事,笪瑄就是不知道,每次都以庄筑国有三高吃不了为由不做,还让他也少吃。

“咱妈做的红烧排骨是世界上最好吃的。”

“得了吧你,喝点猫尿夸人都不带打草稿了。”

之后两天每天都有饭局,庄淙走哪都把骆嘉带上,逢人介绍他的妻子是余师大的老师,他一脸骄傲的样子让骆嘉有些底气不足。

因为和其他家属的工作都是这个圈子里的职业,大学老师听着特别割裂。

围绕她的话题聊着聊着就会把骆应晖聊出来,都是一个圈里的,最远的关系链是某个人的朋友的弟弟曾经和骆应晖是一个煤矿。

骆嘉不愿意听他们吹捧骆应晖,他在外面树立的形象都是伪装,他对朋友好,对同事好,唯独对自己的枕边人最狠。骆嘉硬着头皮起身敬酒说点其他的话把话题岔过去。

这几天大鱼大肉吃的骆嘉都有应激,开学后在食堂只吃素菜,同事打趣她再这么吃得成尼姑,她笑着说自己贪恋美色,这是大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