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轻轻一抖,落下一些融进雪里,他仰头数着楼层,正好到八楼停下,视线对上的瞬间,窗前的人猛地拉上窗帘。
他望着那扇窗忽地笑了笑,他这妻子虽是个倔脾气,却也是个嘴硬心软的主。
雪直往领口里钻,庄淙穿着黑色行政夹克,一身领导派头,几个路过的小姑娘偷偷地看了他好几眼。
他扔掉烟头,转身上车。
骆嘉随手裹着件长款羽绒服,蹬着拖鞋下楼。
分开了一周,两人又回到一开始的生疏状态。
看着她泛红的脸他心头的闷气全部消散,这个他挂念了一周的人,终于见到了。
“怎么穿这么少。”他皱眉。
骆嘉搓着手试图让自己快速暖和起来:“有话快说。”
“说什么。”
骆嘉手上的动作一顿,转头瞪他:“不是你说要道歉的吗。”
“我要不这么说你会下来吗。”
骆嘉被气笑:“得,庄淙,你小子这次是真惹到我了。”
她正要下车离开,“叮”地一声,庄淙把车门锁上。
骆嘉回头:“你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我这想干什么。”
“想你。”
骆嘉嫌弃地皱紧眉头:“油腔滑调,我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“初雪快乐。”
骆嘉深吸一口气:“没话说那就开锁,我要走。”
他眸中倦意深沉,瞄到她空荡的手指,缓缓开口:“什么
时候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