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教室,除了庄淙的脸黑的阴沉,其他人都在起哄笑的开心。
骆嘉拍了拍桌子:“下节测试,没上卫生间的赶紧去,考试中途不允许出去。”
庄淙跟着
一团人流走出了教室,有学生诧异地看了他一眼,再看一眼他的着装以为是校领导巡视课堂就没在意。
月亮高挂,冷风吹的人瑟瑟发抖。
庄淙烦躁地扯掉领带,解开领口两颗扣子。
六点多的校园里学生很多,两两成对,三人同行。
庄淙的对面坐着一对情侣,女生躺在男生怀里,他低头滑着手机,突然听到‘啵’地一声,心知肚明对面是什么情况,悄悄起身离去。
没地方可去,庄淙回到车里,降了半扇窗,抽出一根烟,从储物格里翻出打火机,一手弓着挡风,一手点燃。
烟灰轻轻一抖,风一吹,手背烫了一个红圈。
他一条条回复着收到的祝福,甚至不常联系的大学同学也给他发了信息。
一眨眼三十了,时间过的真快。
眼看到了下课时间,知骆嘉不爱闻烟味,他匆忙吸了两口扔掉,又把四扇窗户降下散味。
下车前接到外卖电话:“您好,家里有人吗,有你的快递。”
庄淙说自己没点外卖。
“是束鲜花。”
“谁订的。”
外卖员急着送单子,急匆匆地翻开卡片看了眼:“没写名字,你下来拿一下吧。”
庄淙说家里没人:“放物业那吧,我回头去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