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!”庄淙低声呵斥,“别胡说八道!”
后面又提到婚礼一事,骆嘉光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,庄淙说这事他们自己回去商量。
“商量好了提前说,你爸还得打报告申请。”
公司有规定,高层领导办酒席要打报告,并且不能超过二十桌。
“你对婚礼有什么想法吗。”
骆嘉把目光从窗外收回:“没有。”
庄淙的手指在方向盘上有节奏感的敲着:“过两天正好去参加婚礼,顺便去取取经。”
骆嘉保持沉默。
过两天是关政南和袁梁女儿的婚礼。
“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关政南和我们家的关系。”她还是没忍住问出来。
“关叔也在湖南干过。”他看了眼后视镜,顺利变道后提速上高架,“你是不是不喜欢关叔。”
他喊关叔,她直接叫名字,论远近,她和关政南还是亲戚。
“没有。”骆嘉目视前方,“没有他,我们家过不到今天这样。”
这是实话。
当年骆应晖入矿时,关政南已是煤矿一把手,虽有这层关系在,但如果骆应晖是坨烂泥,他也不会扶。
“庄淙。”她叫着他的名字,声音是那么的疏离,“我们家没想过攀附你们家的势力,我爸妈不卖女儿。”
说这话骆嘉还是有底气的,作为丈夫,骆应晖是个混蛋,作为父亲,骆应晖尽职尽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