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淙今晚喝到一半就要走,车刚开出去几百米又让他把车停在路边只为打一通电话。
身边朋友都知道他的婚姻状况,乔澍又添油加醋地把庄淙形容的像被抛弃了一样可怜。
方时朗偷着笑:“庄淙,你终于开窍了,明白人不能在同一棵树上吊死!”
“什么。”庄淙斜了他一眼,语气不太好。
“但把人带去婚房是不是不太好,毕竟那是婚,房。”他加重语气,自以为很委婉地在提醒他。
庄淙一个巴掌打上他后脑勺:“你是一傻缺二货吧。”
方时朗一脸懵地看他:“我嘴严,不会往外说。”
庄淙又一个抬手,他立马缩起脖子,压着胸口的火气没好气地说:“刚过去那出租车看到没。”
方时朗点头。
“你嫂子坐车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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笪瑄给两人买的婚房是东区的大平层,骆嘉离开后庄淙只去过一次,还是为了把提前送到那的行李又原封不动地搬回了市区的房子。
骆嘉打电话问他要地址和大门密码的时候,庄淙正在酒桌上。
今晚的酒局陪的是总公司来的领导,庄淙喝了不少,上车就磕眼,司机轻车熟路地把他送回小区,庄淙睁眼后才发觉地方不对,他揉着太阳穴,嗓子沙哑:“抱歉啊老孟,我喝多上车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