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嘉心里咯噔一下:“那不就算见你爸妈了吗。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你可以拒绝。”
“庄先生是习惯把谈的每一任女朋友都带回家吗。”
“谁告诉你了。”电话里传出他冷笑的声音,骆嘉甚至能想象到他此刻的表情。
“我猜的。”
“猜错了,你是第一个。”
骆嘉不知道这话的可信度有几分,真假又如何,她不愿意过多纠结。
“那晚在酒吧门口你说的话是真话还是气话。”
“哪一句。”
“我问你是‘蠢还是傻’的下一句。”
庄淙一时没想起来,回忆着昨晚的场景和对话,但他当时处于气头上,说的气话记得一清二楚:“要是真心话,你想怎样。”
“咱俩不是志同道合吗。”
他声音低沉却略带忧郁:“我虽然跟你志同道合,但也不是拿婚姻当儿戏的人,以离婚为结果的结婚,我不会做。”
她笑:“我从没想到一个人身上可以同时具备无情和长情。”
“还来吗。”他问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
庄淙像松了口气一样,说话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轻快:“礼物不用买太贵的,有那个心意就行。”
院长一连给她发了好几条微信让她去一趟办公室。
“先这么说,我还有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