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三那年的除夕夜常景殊多喝了几杯酒后醉了,她红着眼眶面对骆嘉:“我只有你了,你可一定要给我争口气。”
骆嘉被困在这句话里十几年。
“啊!”
听到尖锐的嘶喊声骆嘉不顾疼痛从地上爬起就里跑。
骆应晖掐着常景殊的脖子抵在墙上,眼神凶狠可怕
:“我真想把你给弄死!”
“放开我妈!”骆嘉猩红着眼眶,嘶吼着。
骆应晖没想到骆嘉会在这个时候出现,余光看到她,本能的松开了手,常景殊弯腰不停咳嗽。
垂眸看到她手里握着菜刀,骆应晖一副荒唐的眼神不敢置信,冷笑一声:“你是要杀我吗。”
常景殊慌张的从地上爬起挡在她身前,颤抖着哭泣:“孩子,妈没事,不要冲动。”
骆嘉气的浑身发抖:“你敢动我妈,我就会让你后悔。”
骆应晖听不进任何话,他指向骆嘉:“你竟然要杀我,没想到这么多年我竟然养了个白眼狼!”
“她没有!你别胡说!”常景殊着急地哭着跺脚,因为了解骆嘉的性子,不能让她因为冲动落一个不孝顺的名声,更不想看到父女关系破裂,“骆嘉,你别让妈为难行不行。”
骆应晖冷漠的看了眼,哼的转身进卧室把门摔上。
骆嘉看到常景殊这样既心疼又生气:“你是受虐狂吗!为什么不跟他离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