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暖:“那你就别让我把机票退了呀!我自己去也可以的,你不用陪我的。”
“宋知暖。”沈淮煦语气不重,却自带威慑力,宋知暖立马噤声。
“别替我心疼钱。”
“钱如果能买到快乐,花再多都是值得的。”
宋知暖紧闭着嘴,认真地听着沈淮煦这句话。
她能明白他的这种观点,但是她估计这辈子都无法不心疼钱。
没钱哪来的快乐啊。
但她也知道她无法和沈淮煦争辩,便点了点头。
经过6个小时的飞行,飞机落地阿拉斯加的费尔班克斯国际机场。费尔班克斯位于北极圈内,现在是正出于极夜状态。因此,尽管只是下午5点,这里已经是黑夜。
夜色如墨,宋知暖看不清楚这个地方到底长什么样,只知道刚走出机场的时候,整个人一抖擞,空气中自带一股摄人的寒气,四肢百骸如同坠入冰窖,在骨髓深处开始结冰。
更让她感到寒冷的是一种肃杀感。
她虽然看不见这里长什么样,但她能感受到,这里很空旷寂寥,了无人烟。
这片广袤的大地被厚厚的冰雪覆盖,大地上的生灵和活力仿佛也被封印。
人在这样陌生且肃杀的环境中,会很自然地亲近自己熟悉的气息。
于是,在沈淮煦看见缩成一团的她并搂入怀里时,她没有抗拒。
沈淮煦低头看着她,关心道:“还冷吗?坚持下,车子快来了。”
尽管隔着厚厚的布料,宋知暖似乎还是能感受到旁边这具男人的躯体,充满了力量,体内似乎有一台机器,正源源不断地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