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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人讨论了一个多钟,最后终于吵出了一个兼顾艺术又能照顾客户意见,同时尽量不超过预算的方案。

宋知暖走出办公室,关上门的那一刻沉重地叹了口气。

工作最累的往往不是工作本身,而是不同人不同意见的无休止碰撞。

她回到工位,重新梳理了刚才和莫云添的沟通意见,这版的设计稿几乎又要重新画了。她已经能预见到自己今晚可能都不用离开公司了。

她的预言果然成真了。

下班后,办公室的人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了,最后只剩下宋知暖一个人待在公司。

她从下午就一直埋头在画新的设计稿,就连晚饭都没去吃,只在外卖软件上点了一杯咖啡续命。

虽然咖啡能够刺激神经保持兴奋,但是却控制不了眼睛。她感觉到双眼又酸又涩又重,忍不住闭上眼睛捏了捏眉心,叹了口气,伸手准备去拿桌面上的咖啡。

也许真的是太疲惫,她的手错误估算了咖啡放置的位置,直直地从咖啡杯身撞了过去。杯身倾倒,里面剩一半的咖啡从的手背淌了下来。

她整个人都醒了。

“糟了!”她睁开眼的时候,发现咖啡不仅洒在她的手上,而且还洒在了画板上。

她嘴里一边念着“糟了糟了”,一边抽着桌上的纸巾擦掉画板上的咖啡。

桌上很快就堆起了一团沾满咖啡渍的纸巾,画板上的咖啡是擦掉了,可还是留下了一滩咖啡渍。

她看着这摊咖啡渍,好像这杯咖啡洒在了她的心里,擦都擦不掉。

心里像被一团沾满咖啡渍的纸巾堵住,很难受。

是一种就算怎么努力,都还是会把生活搞得一团糟的糟糕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