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主管？陆辰？”万衡愣了不到一秒就反应过来，说道，“他离职了，年前就走了。”

“离职？”宋知暖下意识重复了这两个字。

万衡点头笑道：“对。”他脸上的笑不是开心不是幸灾乐祸，只是职场人习惯挂在脸上的职业假笑。因此宋知暖也琢磨不出他口中这个“离职”是什么意思。

毕竟，离职只能说明他从这个公司离开了，但也不知道他是主动离开，还是被动离开。宋知暖没有继续问下去，电梯来了，三人就此告别。

最近，

沈淮煦和宋知暖两人都还不算太忙，下班后都回家吃饭。

平时在饭桌上，没什么特别事的话，两人都不会没话找话。可是，今晚，沈淮煦的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往宋知暖身上瞟去。

次数之多，让宋知暖都无法装作不知道了。本来还好好吃着饭的宋知暖突然抬起头看向沈淮煦，刚好就撞见沈淮煦鬼鬼祟祟偷瞄她的眼神。

沈淮煦没有想到宋知暖会突然看他，眼神都来不及收，在被抓住后赶紧低下头吃饭，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慌张和心虚，哪还有一点白天霸道总裁的样子。

可疑，实在太可疑了。

宋知暖看着他问道：“你是不是有什么想跟我说？”

沈淮煦咽下一口饭，装傻道：“有吗？我有什么话想跟你说？”

宋知暖有些好笑：“你还问我？我怎么知道你想跟我说什么？”

“那就是没有。我没想跟你说什么。”沈淮煦说完，又低下头去吃饭。然而，刚咽下两口，他又偷偷瞄向宋知暖。

她还是若无其事地在吃饭，好像是真的没什么事的样子。

“你……”沈淮煦支支吾吾，“那你，有没有什么想问我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