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才也听到声响了。本来跟宋知暖睡一个帐篷,他就已经有些不淡定了。大半夜的,钟玉衍这狗东西也不挑地方,还在做那种事,简直就像拿着一片羽毛一直在他心里挠来挠去一样。
他本来还担心宋知暖不知道睡着了没,不知道会不会被他们吵醒,还想着要不要去提醒下钟玉衍让他注意些。可是,他什么都没来得及做,他就听到宋知暖穿衣服走出帐篷的声音。
一开始,他也不确定宋知暖是不是只是想去卫生间而已,但是不管她想去哪里干什么,这荒山野岭,他也不可能让她一个人大半夜跑出去。于是,他也赶紧起来,穿好衣服跟过来。
意识到沈淮煦也听到了那声音,宋知暖顿时感到有些害羞,虽然弄出这动静的人不是她,她还是羞涩地低下了头。
沈淮煦站了起来,说道:“我让他们消停些。”
“别!”宋知暖赶紧拽住沈淮煦。天啊,人家正在做那些事,你现在过去叫人家停下来,也就是说他们刚才都在听着他们现场直播,他们都不要脸,她还要呢!
她撒谎道:“不是因为他们。”
“那是干什么?”沈淮煦这次实在猜不透宋知暖在想什么。
“就是……”宋知暖低着头,支支吾吾,“就是,觉得舒琳挺可怜的。”
沈淮煦有些不解,还以为是宋知暖没经历过,被那声音吓到,以为舒琳在经受折磨,笑道:“男欢女爱,有什么可怜的?”
听到沈淮煦这么一说,宋知暖诧异地看向他。她本来以为,虽然他和钟玉衍是朋友,但是他们是不一样。可是,他刚才轻飘飘的一句话,又分明在说,他和钟玉衍是一样的。
对他们来说,所有人、所有东西,包括感情、婚姻都像一个商业项目,只要对方有自己想要的筹码,一切都可以等价交换、资源整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