贝琴也顺着看向自己的儿子。
沈淮煦坐在沙发上,双腿交叠,右手的食指像是无意识地摩挲着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,低着头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讨论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直到宋知暖把球抛过来,他才抬起头,笑道:“明年3月确实仓促了些,没有别的日子就再等等吧。”
贝琴不太满意这个答复,说道:“那你们婚礼还得等一年啊!这不委屈了小暖嘛!”
“不,我不委屈!”宋知暖赶紧应道。
贝琴只当宋知暖是懂事,对沈淮煦说道:“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公布你们的婚讯呢?你总不能让小暖就这么悄悄摸摸嫁给你吧。”
沈淮煦仍旧低着头,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无名指上的婚戒,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淮煦?”直到贝琴又叫了他一声,他的右手才从婚戒上挪开,转而握住宋知暖的手。突然间的触碰,宋知暖条件反射一样下意思要退缩,不过好在沈淮煦一早做好心理准备,抓得紧紧的,没有让宋知暖得逞。
“妈,你就别操心了。我们自己会安排好吧?”
再让他妈这么搅和下去,可别把他辛辛苦苦才骗来的老婆给吓跑了。
贝琴一向拿他儿子没办法,只好说道:“婚礼暂时不办,那婚纱照也不拍?”
两个头四个大。
沈淮煦和宋知暖又对视了一眼,沉默了。
好不容易应付过去后,两人回到家中。
沈淮煦:“不好意思,我也不知道我妈是因为这事叫我们回去。”
宋知暖善解人意地说道:“没关系。作为父母自然会关心儿女这些事的。我爸妈也经常问起,只是他们不好意思在你面前提起,总是来敲打我。”
“那你自己什么想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