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暖抿唇，收回目光，悻悻地继续低头喝自己的粥。

“干什么？”沈淮煦突然开口问道。

“啊？”宋知暖没想到自己刚才的小动作竟然都被沈淮煦收在眼底，突然被他问起，她反而不知道怎么开口。

沈淮煦看过来，说道：“刚才不是老偷看我？有话跟我说？”

“呃……”宋知暖支支吾吾，犹豫再三，似是终于下定决心，说道，“沈淮煦，对不起。”

宋知暖对于昨晚的事，只有一些零星的碎片，她已经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趁着酒劲跟沈淮煦道过歉了。

她瞥了一眼楼上，秀姨还在房间里收拾，她便继续说道：“虽然我们只是协议结婚。”她还是将最后四个字的音量压低，几乎只剩一个口型，“不过，你昨天说得对，我确实对于这件事不如你上心。你不仅真的信守承诺，让响水街得到合理的改造，而且还给了我机会亲自参与到这个项目。平时，你对我更是尽到了一个……丈夫该尽的责任。但我确实并没有为你做过什么，对不起。”

虽然昨晚沈淮煦已经听过宋知暖对他道歉了，但是此刻再次听到宋知暖说出她的真实想法，还是有些出乎意料，怔怔地看着宋知暖。

“沈淮煦。”宋知暖认真地看着他，说道，“你放心。之前确实是我做得不够好，但是我保证，我之后一定会好好配合你的。”

沈淮煦有些动容，薄唇微启，却只是淡淡地说道：“嗯，知道了。”

虽然沈淮煦的反应平静，不过宋知暖觉得，自己把话说出来就好了。因此，她终于可以安心地喝粥了。

少顷，沈淮煦突然开口：“哦，还真有件事要你配合。”

“嗯？”宋知暖双眼微微瞪大，有些紧张地看着沈淮煦。这么快就来活了？

“今晚一起回家吃个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