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知暖脚步匆忙,走得又快又急,还好沈淮煦腿长,才勉强追上了。
沈淮煦忍不住问道:“哎,受伤那个是你什么人吗?这么着急?”
其实算不上什么人,就是小时候的邻居,给过她几颗糖,也在她哭的时候哄过她,大抵就是这样吧。
于是,她不解地反问道:“一定要是什么人才能关心吗?”
这下轮到沈淮煦被问住了。
但他却不感到尴尬,反而看着宋知暖急匆匆的背影,抿唇一笑。
是啊,如果非得是她什么人才能关心,也许他们之间就不会有故事。
他紧跟在宋知暖身后,竟不知不觉已经进入了响水街。等他回过神来,沈淮煦下意识地放缓了脚步,百感交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。
他仿佛从记忆里那张泛黄的书页,走到了现实。
这里没有北区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,也没有满墙的玻璃幕墙,有的只是低矮的砖墙土房。在岁月的侵蚀下,不少墙面已经斑驳脱落,露出里面的红砖,有些更是覆盖了乌青的霉迹。
只是,记忆里,这里的街道熙熙攘攘挤满了人的,现在却是安安静静,不少商铺还关着门。
不仅破败,而且潦倒。
像是一个走过了大半辈子的老人,以一具惨败的身躯,守着仅剩的回忆。
宋知暖已经走到前面去了,才发现沈淮煦没有跟上来。她本不想理他,但是毕竟他是代表云景集团的,好不容易才能直接和他们对话,她也不能不管他。
“喂!你在干嘛呀!快跟上。”